老头浑浊的眼神瞬间阴沉到了极点。
他根本没把这个穿着暴露、疯言疯语的女仆放在眼里,只当是个不知死活的杂鱼。他张开干瘪的嘴,正准备下令乱枪打死。
就在这一瞬间,田小雨毫无预兆地暴起扬手!
“吃俺老孙一盘!”
重达十斤的精钢托盘脱手而出,带着刺耳的音爆声,以一个极其刁钻的抛物线,朝着老头的面门狠狠糊了过去!
两名身高一米九的贴身保镖大惊失色,本能地交叉双臂挡在老头身前。
“砰!”
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,精钢托盘直接砸凹进去一大块。那两个两百多斤的壮汉硬生生被这股怪力砸得连退三步,手臂传出清脆的骨裂声。
所有人的视线本能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。
就是现在!
这完美的半秒视线盲区里,陈默动了。
西装暴徒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贴地突进。军工级手术刀片如同变魔术般从袖口滑入掌心。
刀锋划破空气,带起一抹森冷刺眼的寒芒,像切豆腐一样,精准无误地掠过假王凯的左领口。
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!
“啪哒。”
那颗伪装成纽扣的脉冲器掉在厚厚的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微响。
脉冲器上闪烁的血红色警告灯,闪了两下,彻底死机熄灭。
底牌,直接物理拔网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