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默!”田小雨直接在精神链接里炸了锅,头皮阵阵发麻,“那个拎箱子的男人是王凯!什么鬼?他几天前明明刚被老赵从水牢里抠出来,这会儿应该在国安总局的icu里插管子啊!”
耳机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足足过了五秒钟,陈默冷到掉冰渣的声音,才顺着骨传导耳机切入频道。
“那是替身。我们在水牢救出的那个……是假的。”
“咔咔——”
老头手里盘着的紫檀核桃,发出干涩刺耳的摩擦声。
他停在十步开外,浑浊却毒辣的目光精准穿透人群,像锁死猎物般,死死盯住了伪装成服务生的陈默。
那张老脸上,缓缓扯出一抹看戏般的嘲弄弧度。
尘埃落定。这是一场专门为陈默量身定制的杀局!
“孤狼。”
老头干瘪的嘴唇开合,轻飘飘地吐出这个在军情九局尘封了三年的代号。
“九局教你的那些潜伏手段,看来是退步了。”老头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戏谑,“端茶倒水这种伺候人的下贱活儿,怎么配得上你这双拿惯了枪的手?”
哗啦!
周围的达官显贵们哪见过这阵仗,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墙角缩,硬生生在场地中央空出了一大片隔离区。
八个重装雇佣兵动作整齐划一,“咔哒”几声拉栓上膛,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呈半包围态势,将陈默死死罩住。
面对几十把全自动步枪,陈默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他随手将纯银托盘砸在旁边的赌桌上,玻璃碎渣崩了一地。
挺直腰背,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扯松了领结。西装暴徒的既视感瞬间拉满,刺骨的杀意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。
“你的眼力确实没退步。”陈默嗓音低哑,压迫感极强,“可惜,这把年纪,脑子彻底不好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