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细密的骨骼闷响传出，面部肌肉如同面团般快速重塑。

短短十秒钟。原本青春靓丽的田小雨原地消失。
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个皮肤粗糙、眼角爬满细纹、穿着灰布褂子的四十多岁农村大妈。这气质，往菜市场一扔，砍价绝对是一把好手。

苏晴端着咖啡的手猛地一哆嗦，差点泼在键盘上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
陈默坐在驾驶位，透过内后视镜瞥了眼她这亲妈来了都认不出的尊容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扯动了一下。

“小雨，安全第一。”陈默转过头，嗓音平稳，却透着股不容反驳的坚决，“一旦暴露，立刻撤退，我们在外面随时清场。”

“默哥，你就把心放肚子里。”田小雨清了清嗓子。

一开口，声音直接变成了带着浓重颗粒感的沧桑女声：“我现在叫王翠花，村里来城里务工的苦命大姐。这就去给大老板们打工了。”

她推开车门，熟练地拿捏起略显蹒跚的步子，朝加工厂的招工处走去。

招工处的队伍排得老长。

一个挺着啤酒肚的安保队长，正拿着个破音的大喇叭来回溜达：“招切肉工！管吃管住，月薪五千！规矩就一条：少看、少问、多干活！”

队伍挪得很快，轮到田小雨。

安保队长拿鼻孔看了她一眼：“身份证。”

田小雨赶紧双手递过去。这是九局连夜给她赶制的无懈可击的假证。

队长扫了一眼，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去后面过安检。”

更衣室里，四个五大三粗的女保安，正拿着探测仪在工人们身上疯狂来回扫。

“手机、手表、金属首饰，统统上交！连带金属扣的内衣都不能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