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局，是我。”陈默的嗓音稳得听不出一丝起伏，“‘老二’咬钩了。王凯没死，在他手里。”

听筒里，国安局长陈卫国足足沉默了十秒钟。

“他提了什么条件？”陈局的声音压得很沉，透着股山雨欲来的凝重感。

“没提条件，只发了张图。”陈默顿了顿，语气森冷如铁，“他点名提到了小雨。”

“这怎么可能？！”陈卫国的声音瞬间拔高，“关于这丫头的所有卷宗，全是最高级别加密锁死的！除了咱们几个人，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！”

“防得住明枪，防不住暗箭。”陈默冷嗤一声，“九局内网里，还有他的钉子。而且这根钉子，埋得比周海明深得多。”

电话那头陷入死寂。

这个推论，简直等同于在军情九局的心脏里扔了一颗震爆弹。

“情况有变，你立刻带小雨转移！我马上切断直播，安排最高规格的安全屋！”陈卫国当机立断。

“不撤。”

陈默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。

他的目光越过单向玻璃，投向演播厅。看着那个正掐着腰，理直气壮跟导播讨要加班费的鲜活身影，眼底的晦暗渐渐化为极致的疯狂。

“现在撤，等于明摆着告诉‘老二’，田小雨是我的命门。这只会让她死得更快。”

“那你想干什么？！”

“将计就计。”陈默一字一顿，字字见血，“他不是爱看戏吗？那我就给他搭一个全华国最大的戏台子！”

“《敢爱你就来》不仅不能停，还要拿全渠道资源死命推！我要让田小雨，成为这片土地上最耀眼、流量最大的顶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