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窝深陷,整个人透着一股被人抽干了精血的死气。
“田小姐,你好。”温岚声音发颤,手里死死捏着一张揉皱的病历单,“我关注你很久了。他们都说,你从不说假话。”
田小雨瞅着屏幕,视网膜上幽蓝色的数据瀑布瞬间狂飙。
田小雨眉头直接拧成了个死结,嘴比脑子快,一句大实话迎面砸了过去:
“大姐,你这哪是来求真话的,你是来求续命的吧?你这印堂黑得都能当墨盒使了!”
温岚惨笑一声,眼眶通红:“我想问……我这辈子是不是注定没孩子?这十年,我怀孕了四次,每次都在五六个月的时候……胎停流产。医生查不出原因,只说是体质问题。”
弹幕瞬间刷过一片同情。
田小雨盯着温岚那张脸,真实之眼直接穿透屏幕,死死锁定了她脖子上挂着的一个黑漆漆的木雕吊坠。
“大姐,先别哭。你低头瞅瞅你脖子上那玩意儿,谁给你的?”
温岚愣了一下,伸手摸了摸胸口的黑檀木盒子,声音苦涩:
“这是我丈夫沈阔去南洋专门给我求的‘保胎符’。他说里面供着高僧舍利,能保母子平安。”
田小雨腾地一下站起身,一脚踹在石凳上。
受系统规则强制,她的声音瞬间拔高,冷得直掉冰渣。
“保胎?他那是保你的胎早点成精吧!”
田小雨指着屏幕,铁岭大碴子味儿火力全开:“那盒子里装的压根不是啥舍利,是还没成型就被晒干的婴儿头骨粉!你那四次流产压根不是意外!”
“是你丈夫在你每天喝的补汤里,下了慢性缩宫素!药量卡得死死的,就等孩子长到五六个月心肺全了,再强行弄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