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雨可不管那套,当场笑撅了过去,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狂拍大理石地砖。
“哎呀我的亲娘嘞!大哥,你这肺活量也是没谁了!”
田小雨笑得眼泪狂飙,“跟一只长毛的鸟对线俩小时!还把饭碗干碎了!你图个啥啊!”
刚才还群情激愤的直播间,弹幕直接卡顿了两秒,随后被满屏的“哈哈哈哈”彻底引爆。
三千万网友的脑干集体缺失。
【卧槽卧槽卧槽!我不行了!我的八块腹肌都要笑出来了!】
【说好的替天行道打断野男人的腿呢?!结果这野男人不仅带翅膀,还能飞!!】
【神特么跨服对线两小时!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哈哈哈哈!】
【非洲灰鹦鹉:我当时就是觉得闲着也是闲着,顺便做个服从性测试。】
【智商惨遭物种降维打击!生生把一个大老爷们逼得失业离婚,建议判处这只鸟无期徒刑!】
王强跪在地上,捂着脸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,心理防线全面崩盘。
女人没好气地走过去,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:“还特么离不离了?”
“老婆我错了,我真傻,真的……”王强一把抱住女人的大腿,哭得撕心裂肺。
这场史诗级捉奸闹剧,最终以这种极其抽象的方式草草收场。
田小雨笑得腰都直不起来,几乎是被陈默半拎半抱地拖出了单元楼。
晚风一吹,田小雨总算把气喘匀了。
“默哥,这活儿绝绝子,比在京市大街上溜达有意思多了。”她胡乱抹掉眼角的泪花,肚子还隐隐作痛。
陈默拉开副驾驶的门,把她妥帖地塞进去,自己绕到驾驶位,一脚油门轰出小区。
晚上九点半,京市四环外跨江大桥。
夜风顺着车窗缝隙灌进来,带着几分江水特有的腥气。
田小雨四仰八叉地瘫在真皮座椅上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顺手掸掉大花袄上的瓜子壳。
“默哥,收工。今天这瓜太大,撑得我脑瓜子嗡嗡的,回去必须让张姨整两盘烤羊腰子,我得压压惊。”
陈默单手稳稳控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过去,将她那侧的车窗升起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