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叔他们发愁找不着暗桩,我这叫钓鱼执法。你当我真傻啊?”
陈默踩下刹车,红灯。他转头看向田小雨。
“而且,我这真言囚笼,能把半径百米内所有对我有恶意的人强行拉进来。”田小雨眼底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我就算站着不动,他们只要敢张嘴,也得把底裤给我交代得明明白白。格局打开好吗!”
听着她这副嚣张又灵动的模样,陈默眼底的冷厉瞬间散了个干净,只剩下深深的纵容与宠溺。
他将拉着的那只小手牵到唇边,极其珍视地低头在她的手背上落下轻轻一吻,随后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的指节,嗓音低沉又温柔:
“行,我家小雨最聪明了。天塌下来有哥给你兜底,你就放开手脚去玩,别让自己吃亏就行。”
京市三环,陈汉平的私宅。
门锁咔哒一声弹开,屋里的暖气扑面而来。
“小雨快进来!别换鞋了,地上凉!”早一步回家的张婉一把拉过田小雨的手,热情地往客厅里拽。
这个曾经在军区文工团当首席的优雅女人,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欢喜,连看亲儿子陈默的功夫都没有。
陈汉平脱下大衣挂在衣帽架上,转手从酒柜里掏出一瓶珍藏十年的茅台,重重磕在茶几上。
“今天高兴!默儿回来了,老三老四那俩王八蛋也遭了报应!必须整两杯!”
陈默跟在最后面进门,手里拎着田小雨带来的榛子和百年老山参。
他把东西搁在餐桌上,转身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温水,递给田小雨。
“喝口水,嗓子劈了。”陈默语气平淡,眼里却带着笑意。
“可不咋的,刚才喊得我直倒气。”田小雨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半杯,一屁股砸在沙发上。
她那件红底大绿花的大棉袄,跟这充满现代简约风的客厅格格不入,但硬是没人觉得突兀。
大门再次被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