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家缺您这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去挡子弹咋的?您这就是典型的瞎逞能,老小孩儿不懂事儿!”
“你——”陈老爷子眼珠子一瞪,拐杖在青砖上重重一戳,“放肆!老子当年打仗的时候,你还没投胎呢!”
“少跟我整这些论资排辈的没用嗑,我说的是大实话!”田小雨丝毫不怵,迎着老爷子的目光继续贴脸开大。
“您老当益壮是一回事,瞎胡闹是另一回事。您要是真折在盘山道了,国安得担多大责?您这几个孙子大过年就得给您办丧事,这年还过不过了?您这是纯纯的添乱!”
旁边陈季语吓得赶紧悄悄扯了扯田小雨的红棉袄衣角,拼命使眼色,眼抽筋了都快拦不住她。
可谁都没想到,陈老爷子盯着田小雨看了几秒后,突然爆发出了一阵震房顶的大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老头子笑得前仰后合,拐杖都不要了,“好!好啊!真痛快!”
这一出把陈家几兄弟全都笑懵了。啥情况?老爷子这是被骂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?
陈默走上前来,极其自然地揽住田小雨的肩膀,温声顺毛:
“小雨,这事也怪我没提前跟你通气。爷爷这个计划,连我们这帮小辈都瞒得死死的。”
“我也是听我妈说实验室失窃,才猜到爷爷的打算,临时起意带你追过去的。”
陈老爷子指着田小雨,转头看向陈默,脸上的欣赏根本藏不住:
“你小子,眼光毒,找了个好媳妇!自从我退下来,家里家外,哪个看见我不是恭恭敬敬的?”
“我说一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。这多少年了,就没一个人敢这么硬气地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逞能!这性子,对老子的胃口!”
他是越看这东北大妞越觉得顺眼,朗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