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雨却一把按住自家男人的手,乐了。
她把手里的榛子壳往陈汉军脚底下一砸,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疯狂刷屏。
【叮!被动技:真言囚笼触发!】
【检测到目标产生极度恶意与心虚,强制剥离谎言伪装!问必答,答必真!】
“哎呀妈呀,我看你们这几个老帮菜是真不见棺材不掉泪啊。”
田小雨跨步上前,锐利的目光死死盯住陈汉军,随后冲着角落里的陈季语招了招手:“大哥!你过来!”
陈季语愣了一秒,赶紧小跑着上前。
他对弟妹那种“活见鬼”的能力可是记忆犹新。
“大哥,你这两年没少受这俩老灯的气吧?”田小雨下巴一抬,
“今天弟妹给你做主,你心里憋啥疑问,可劲儿问!他们今儿要是能说半句瞎话,我把地上的榛子壳全嚼了!”
陈汉军冷笑连连:“装神弄鬼!我堂堂陈氏集团副总,能有什么……”
“三叔,那我问你!”陈季语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立刻咬牙切齿地开大,
“这三年,关于陈默吸毒、赌博,甚至被开除军籍的谣言,是不是你放出去的?!”
陈汉军本能地想骂街否认,可嗓子眼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,嘴巴完全不受大脑控制,惊恐的破音瞬间响彻大堂:
“是我!我花了五百万找南方的水军公司散布谣言!我就是为了把你们二房彻底搞臭,把你踢出公司,好独吞家产!”
全场连个喘气的声都没了。
陈汉军自己都吓懵了,双手死死捂住嘴,可声音还是跟开闸放水一样顺着指缝往外漏。
陈季语眼睛都红了,乘胜追击:“那集团南非项目不翼而飞的三个亿呢?!”
“上个月被我洗进了离岸账户!我还注册了三个皮包公司,准备年底前把集团最赚钱的业务全掏空转移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