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雨又羞又恼,攥起拳头“哐哐”砸在他胸肌上,一张嘴就是大实话:
“老娘活了二十多年,初吻都搭你身上了,上哪儿报班学换气去?再说了,你属狗的啊?啃这么狠,我嘴皮子都快让你给啃秃噜皮了!”
陈默直接笑出了声,任由她那点猫挠似的力道发泄,最后一把攥住她乱动的小手,放在唇边亲了又亲。
他眼神里像烧着一团火,能把雪地烫出个洞来:“我的错,以后天天教你,补课到你会为止。”
良久,田小雨从他怀里挣出半个头,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红富士,眼神却飒得像要把谁给剐了:
“陈默,咱明天就杀回京市!你不能说的,我来说!谁敢在祠堂往你身上泼脏水,我当场让他老底朝天!”
她豪横地一抹嘴角,手一挥:“老娘陪你回去‘炸’了那个场子!得让陈家那些老古董都知道,他们陈家养出了个多带劲的种!”
陈默死死攥着她的腰,眼眶烧得厉害,这三年积攒的憋屈,竟被这东北丫头的几句“虎话”给冲了个干净。
“好,”他声音沉稳得掷地有声,“这回,咱俩一起回。”
田小雨缩了缩脖子,飒劲儿一过,怂劲儿上来了,闷在他胸口哼唧:
“先说好啊,万一你妈嫌我是个农村来的,你得挺胸抬头挡我前面,不然我这真话系统一发作,我真怕把你们老陈家的房顶给掀了。”
陈默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口:“掀了就掀了,我再给你盖新的。”
“走!进屋跟老头老太通个气!”
田小雨拉着他就往屋里闯。推开门,她举起酒杯,一嗓子吼得全家人都愣住了:
“爹!妈!都停一下!明天这年我不拜了,我要跟陈默回京市!我去陈家,去给他把腰杆子支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