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亮亮激动的直掐大腿。陈默放下杂志,抬眼看向屏幕。
“唰”的一下,一个连麦申请跳了出来。ID名字叫“逃不掉”。
田小雨没有废话,直接点击接通。
屏幕一分为二。
右边画面亮起的瞬间,直播间狂欢的弹幕出现了一秒钟的停滞。
画面极其昏暗,只有一盏瓦数极低的台灯亮着。
镜头前坐着一个年轻女孩,她裹着厚重的花棉被,整个人缩在床角。
女孩瘦得脱相,颧骨顶着皮,眼窝凹陷成两个黑色的窟窿,头发凌乱地贴在头皮上。
最让人不适的是她的眼神,直勾勾地盯着屏幕,眼球外凸,瞳孔里全是化不开的恐惧。
她没有哭,甚至没有大声说话。
“主播……救救我。”女孩的声音哑得漏风,干涩,机械。
“遇着啥事了,直说。”田小雨坐直身子,语气平稳。
“有东西……每天晚上都在我床上。”女孩神经质地抓紧了棉被边缘,手指骨节凸起。
陈默微微调整坐姿,目光锁定屏幕右侧的背景,那是一间典型的农村老平房卧室。
白墙下半截刷着绿漆,木头窗框,一扇老式的掉漆木门。
“一个月前,我回老家过年。”女孩语速很慢,每说一句话都要停顿一下,似乎在极力忍耐某种恶心感,
“第二天早上,我醒过来,觉得脖子旁边有个毛茸茸的东西。我以为是我养的狗跑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