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对面站着个霸王龙,只要默哥想杀,那龙走的时候都得磕头夸一句刀快不疼!”
陈默捏了捏眉心,彻底服了自家媳妇。
这败家娘们,为了彰显战力,特么连侏罗纪物种都搬出来了。
他不再废话,转身走向门口。
步伐不疾不徐,每一步却像是用尺子精准丈量过,带着独属于杀手的节奏。
推开房门,零下二十多度的白毛风夹着雪花狠狠灌进来。
陈默身子都没晃一下,语气比风雪还冷:
“叔,带路。去会会那头猪。”
田大山看女婿这架势是拉不回来了,只能苦着脸披上破军大衣。
他提心吊胆地跟在后头,嘴里不停念叨:
“先说好啊!咱就远远瞅一眼,不行就撤!那猪真特么咬人啊!”
三人踩着厚厚的积雪,嘎吱嘎吱地摸到了后院猪圈。
栅栏里,趴着一头堪比小坦克的黑白花色庞然大物。
脊背宽阔得能跑马,正趴在草垛里狂喷着白气。
听见脚步声,大黑花猛地翻身站起。
两只蒲扇大的前蹄在冻土上疯狂刨坑,嘴里发出野猪般的沉闷低吼。
那对黄豆大的小眼睛里,竟然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凶光。
这可是吃苞米面长了整整两年的“散打王”,野性直接拉满。
田大山吓得脖子一缩,死死攥紧了手里的粗木棍。
“小陈啊,瞅见没?这玩意儿发起疯来,咱仨一起上都得白给!”
陈默不退反进,静静站在猪圈外围。
双手随意垂在身侧,看似放松,全身肌肉却已进入完美的战斗准备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