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小雨站在寒风中,看着那一对“母慈子孝”的背影,感觉头顶有群乌鸦正嘎嘎飞过。
“妈,我在这呢。”
田小雨忍不住怒刷存在感,“我也刚回来,我也冷,我也饿啊!”
刘英头都没回,随手往后扇了扇,跟赶苍蝇似的。
“饿了自个儿去锅里拿苞米!多大个人了还要妈伺候?小陈是客,你是自家孩子,自个儿找吃的去!”
田小雨:“……”
这就是亲妈。真实,双标,且扎心。
进屋后,一股混着酸菜炖粉条香味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火墙烧得透红,屋里暖烘烘的。
老爸田大山正盘腿坐在炕头上,手里端着个大茶缸子,盯着电视里的农业频道装深沉。
可那眼珠子,早就斜到大门口了。
看见陈默进门,田大山鼻孔里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,也不知是矜持还是高兴。
他把茶缸子往炕桌上一磕:“回来了。”
“叔叔好。”陈默礼数极周全,微微欠身。
“坐吧。”田大山板着脸,挪了挪屁股,指了指陈默手里的袋子,“那是啥玩意儿?”
“给您带的两瓶好酒,还有给阿姨买的护肤品。”
陈默把东西整齐地放在桌上。
田大山斜睨了一眼那包装极其考究的酒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