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想上前抱抱老爹,却突然想起身后还戳着一尊“大佛”。
“哎呀妈呀,光顾着激动了。爸,妈,停一下!”
田小雨一侧身,露出了后面一直沉默不语的陈默。
那一刻,田家的小院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陈默在那儿一站,半米的雪地似乎都被他身上的气场给压平了。
他左手拎着两箱死贵死贵的五粮液,右手拎着给老太太买的人参鹿茸大礼包,背后还挂着田小雨那个粉嫩得让人想撞墙的猫耳包。
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,在冬日阳光下透着股子不真实的冷峻感,活脱脱像是从顶级时尚杂志里抠出来的男模。
田大山愣住了。
田妈刘英也愣住了,擀面杖直接“啪嗒”一声砸在了脚面上。
“这……这位是?”
田大山看着陈默那一身虽然低调但明眼人一看就觉得贵的黑色大衣,心虚地把自己藏在袖子里的黑指甲盖往回缩了缩。
田小雨一把搂过陈默的胳膊,整个人斜靠在他身上,那股嘚瑟劲儿简直要冲破云霄:
“爸,妈,正式介绍一下,这是我男朋友,陈默。也是我单位派给我的……咳,贴身助理。这趟回来,他是来咱家过年的。”
“男友?!”田大山的音调高了八度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陈默适时地低下头,那股足以让暗网大佬战栗的压迫感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教科书级的晚辈姿态,声音低沉磁性:
“叔,姨,初次见面,仓促打扰了。这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【叮!检测到宿主进入亲族百米范围,“真言囚笼”被动效应已自动调节为“真诚模式”——凡是对宿主及宿主亲友产生交流者,强制移除社交礼仪伪装,言必由衷!】
系统那机械冷漠的声音在田小雨脑子里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