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……谁跟他演戏了！我那是……我要检查战利品！对，盘点资产！”

她为了掩饰尴尬，手忙脚乱地扑向那堆机甲废铁，动作夸张得像是要在垃圾堆里找金蝉。

“哎呀！这面罩看着是真材实料，钛合金的吧？能换不少小钱钱呢！还有这零件……这小马达挺精神，拆回去给局里大门改个感应的也成啊！”

她一边碎碎念，一边拼命拽那只断掉的机械臂，活像在早市上抢五分钱一斤的大白菜。

“陈默！你还杵在那儿干啥！赶紧过来搭把手，这铁疙瘩死沉死沉的！”

陈默看着那个蹲在雪地里、连后脑勺都透着窘迫的身影，嘴角的弧度根本压不住。

他慢腾腾地整理了一下领口，迈开长腿走过去。

“那是国家财产，不能卖。”

“凭啥？！”田小雨猛地回头，奶凶奶凶地瞪他，“你又想断姐的财路？”

陈默没理会那只机械臂，而是直接捉住她冻得通红的小爪子，一把揣进自己温热的大衣兜里。

“那是证物，得写报告。”

“我去跟陈局磨，要点‘生活补助’不过分吧？”

田小雨羞红了脸，挣脱开陈默，跑去继续捡破烂。

雪越下越大，国安局门口的警戒线拉得比警戒森严的禁区还长。

原本肃杀的气氛，因为田小雨在那儿“捡破烂”，硬生生把反恐剧演成了乡村爱情。

“陈局，咱打个商量呗？”

田小雨死死抱着那条机械断腿，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陈卫国，眼里全是“诚恳”：

“这玩意儿废了也是废了。里面那个微型电池，就算卖不了核能价，按废铜烂铁论斤称，也能整两顿烧烤钱。咱俩五五开？实在不行三七？您七我三，不能再低了，我这出场费都赔里了！”

陈卫国差点心梗，这丫头脑子里除了钱还有别的吗？

“那是核能电池！你拿去换烧烤？你是想让烧烤摊当场升天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