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旁边那个吓得面无人色的技术员说道。
“去见我媳妇,迟到了她会咬人的。”
京市西四环,烂尾路段。
暴雪如瀑,狂风卷着雪片子像刀子一样往人脸上招呼。
五辆黑色特警防爆车在废弃工地入口一字排开,警灯把漫天雪花映得红蓝交错,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肃杀气。
“陈局,目标车辆还有两公里!速度……这特么是救护车?这分明是贴地飞行的板砖啊!”
对讲机里,前沿哨兵声音都在劈叉,显然是被某种违反物理常识的画面给整不会了。
田小雨裹着一件不仅大而且丑的备用军大衣,像只成精的企鹅,在防爆车旁边焦躁地转圈圈。
赵刚想给她撑伞,被她一巴掌呼开:“挡视线!别烦我!”
她死死盯着那个漆黑的路口,手指头死命抠着军大衣的扣子,快把线头都给薅秃了。
刚才电话里喊得挺凶,真到了这一刻,她满脑子都是陈默那半死不活的喘气声。
“那个王八蛋……那个王八蛋……”
田小雨嘴里碎碎念,眼圈通红,“要是敢缺胳膊少腿,我就把他扔天桥底下当吉祥物,让他给我赚那十个亿去!”
话音未落。
远处黑暗中陡然亮起两道惨白的大灯,如同利剑撕裂风雪。
“轰——!!!”
伴随着引擎濒临报废的嘶吼,一辆破破烂烂、车顶警报器只剩半个的白色依维柯,带着一股子“同归于尽”的气势冲了出来。
左前脸完全凹陷,挡风玻璃碎成了蜘蛛网,后保险杠拖在地上,一路火花带闪电。
“卧槽!”李振国眼皮狂跳,“这小子把这破车当坦克开呢?”
“吱——!!!”
刺耳的刹车声响彻夜空,仿佛指甲划过黑板。
那辆依维柯在雪地上玩出了一个足以载入驾校反面教材的漂移。
巨大车身横向滑行,轮胎卷起一米高的雪浪,车尾精准无比地甩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回环。
“砰!”
车稳稳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