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往右撞。现在。】
短短五个字,耗尽了他最后一点特权算力,也让他这个潜伏在暗处的幽灵,瞬间暴露在所有敌对势力的雷达上。
“咳……”
陈默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,胸腔像是个破风箱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血气。
那条短信发出去不到三十秒,三支满编的雇佣兵小队就摸到了他的脸通过。
为了把火力引开,他在雪地里狂奔十公里,硬生生把追兵带进了废弃雷区。
那一晚,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。
左肋那道刀口化了脓,现在的他,半只脚已经踏进了阎王殿。
“但这买卖……不亏。”
陈默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死死护着的黑色金属匣子,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自嘲,
“至少那傻妞没变成雷克萨斯车轮底下的肉泥。”
这三天,他喝的是桥洞顶上滴下来的脏水,吃的是流浪猫剩下的半个馒头。
昔日的战友变成了索命的无常,只要他敢在监控探头下露个正脸,等待他的就是饱和式打击。
真特么狼狈啊。
陈默从怀里摸出一块硬得跟石头一样的压缩饼干——这是最后的储备粮了。
他刚想硬啃一口,头顶的人行道上突然传来两个醉鬼的嬉笑声,在空旷的桥洞下自带回音效果。
“哎哟我去……笑死爹了……刚才那个直播你看了没?”一个公鸭嗓男人一边干呕一边狂笑。
“看了看了!那必须看啊!你说那个东北虎妞是吧?太特么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