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,黎明前的黑暗浓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陈卫国盯着手里的情报汇总,指尖的烟都要烧到手了还没察觉。
烟灰缸里,烟头堆得像座小坟包。
“无法无天……这帮人是想翻天吗!”
陈卫国把路网监控报告狠狠摔在桌上,纸张飞舞,
“京市五环,重机枪扫射,rpg轰炸?‘血煞盟’这帮疯狗是把京市当叙利亚了吗?”
暗网悬赏令发布不到八小时,京市周边的亡命之徒就像闻见血腥味的鲨鱼,全都疯了。
陆航远重伤,赵刚大腿被穿了个洞,苏晴挂彩。
要不是那辆越野车最后时刻硬怼进国安大门,明年的今天就是他们的忌日。
“砰!”
门不是被推开的,是被人一脚踹开的。
田小雨像个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女修罗,那身沾着泥血的卫衣还没换,手里拎着那把打空的格洛克,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。
秘书跟在后面一脸惊慌:“局长,她拦不住……”
陈卫国挥手让秘书出去,摘下老花镜,目光沉沉地盯着田小雨:
“胡闹!这是国安局,把枪放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