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是国安的技术宅,但这种“杀人执照”的既视感还是让他腿肚子转筋。
田小雨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沾了灰的扳手,另一只手死死扣着那个不锈钢保温杯——那是刚才上车时顺手拿的,原本是打算给陈季语喝的安神茶。
“还要多久?”田小雨问。
“到了。”赵刚猛地一脚刹车。
惯性让田小雨差点把保温杯嵌进前挡风玻璃里。
车停在了一座废弃的林业站前。
这地方看起来像是那种恐怖片里的标准场景:
只有一半的破木门在风中“吱嘎”作响,墙皮脱落得像陈季语那张受惊过度的脸,黑洞洞的窗户像骷髅的眼窝,死死盯着这一行不速之客。
“下车。”赵刚声音低沉,
“王磊留守车内,随时准备撤离。苏晴掩护,田小雨,跟王磊留守。”
“我不。”田小雨想都没想就拒绝了,推开车门跳了下去,
“我也要去。万一陈默那小子剩一口气,我得负责给他人工呼吸,这种粗活你们干不来。”
苏晴:“……”
田小雨脚下一滑,差点跪在地上,心里疯狂咆哮:
“统子你大爷!这种时候就不要加戏了好吗!我是那种贪财的人吗?!”
三人呈战术队形向那栋破楼摸去。
夜风呼啸,周围的树影婆娑,像无数只鬼手在挥舞。
“这里有血腥味。”
赵刚突然停下脚步,鼻翼耸动,手中的92式手枪微微抬起,指向二楼的一扇破窗。
田小雨心里一沉。血腥味?陈默的?
“别动。”苏晴轻声喝止,手中丢出一枚硬币大小的感应器。
几秒后,她手腕上的屏幕亮起几个红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