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知道吗?”闻人月问道,“你的针对就是把他拥有的抢走,那也太幼稚了。”
谢舟渠笑了起来:“还在安抚呢,闻人向导就不能说一些让人舒服的话吗?”
闻人月没说话。
谢舟渠的笑容收起:“我又不能杀了他……真可惜。”
“如果是你呢,你会怎么做?”
“不好意思,不是很想考虑一些没有发生在我身上的棘手问题。”
谢舟渠有些无奈:“你真的太诚实了。”
“这确实是我的良好品德。”
谢舟渠又笑了起来:“之前没有发现闻人向导这么幽默。”
“我一直很幽默,毕竟我是向导。”
“其他向导不像你这样,他们用鞭子。”
“暂时没有那样的爱好,如果你喜欢的话,我也不介意抽你几鞭子。”
闻人月的可接受程度很高,反正又不是抽在她的身上。
谢舟渠睁开眼睛看着闻人月,一直在进展中的安抚让他的脸完全红了。
可能其他人也会脸红,但因为他实在是太白了,所以只有他最明显,像是一只煮熟的虾子。
“看上去游刃有余,反应反而很生涩呢。”闻人月评价道。
谢舟渠再次闭上了眼睛,听着闻人月的评价并不是很想看她。
“你对谢烬也这样吗?”
“不,他用的另外一种安抚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