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理解泽菲尔的逻辑。
另外,她并不觉得自己的穿着有什么问题。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。
向导制服,非常得体。
闻人月没有和他交流浪费时间的意思,自顾自地开始上班。
泽菲尔见闻人月不理他,嘴唇的弧度渐渐变平,他站起身在闻人月的身边晃荡着,试图吸引她的注意,不过没什么用处,无论做什么都没能让闻人月看过来,最多就是嫌烦了皱皱眉。
他看着闻人月,然后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,低头看着地面。
想要触碰她,但是无论是不存在的记忆还是理智都在提醒他最好别这么做。
很奇怪的感觉。
本能想要触碰,但理智却说不要,而无论要还是不要,都没有理由。
泽菲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在被安抚。
但是安抚是这样的吗?
为什么她完全不看他?也不和他说话?他们认识吗?她似乎很讨厌他。
他对“安抚”其实没什么好印象,身边的哨兵结束安抚之后,身上总会多很多伤口,痛苦又欢愉的表情让他觉得可怕,安抚结束的他们跟在向导身边像是不受控制的兽类。
他之前觉得,自己如果会选择安抚,那一定已经到了无从选择的地步。
他才不要变成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