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过了我?”
“我只是想说我尊重你。”闻人月疑惑地看着他,“为什么总是要把人想得很坏?我向来希望被我安抚过的哨兵能够坚持得久一点,活得好一点。”
她凑到了对方的眼前:“从某种角度来说,我们算是一类人。”
“出去再说吧。”
一切看上去都很平静,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,隐藏在地面之下的交锋。
触角互相攻击又互相纠缠。
就算没有深度绑定,这也是一种很亲密的接触行为。
宋溪霆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,但是耳朵和脸已经红了,一声不吭地跟在闻人月的身后。
——
宋溪霆睁开眼睛的时候,眼神有些恍惚。
居然还活着。
他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烦躁。
被他当抱枕的人不舒服地挣扎了两下,黑色的长发拂过他的脸。
宋溪霆回过神,视线落在了闻人月的身上,稍稍松开了手,但依旧将她圈在怀里。
他静静地看着她。
他没有接受过安抚,对“安抚”的所有了解都来自于其他人。
安抚比他们描述得还要舒服,神清气爽,之前身体深处无法缓解的疼痛全都消失了,比所有的特效药剂都要管用。
“缓一会儿,我们半个小时后出去。”闻人月动了动,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他。
“好。”
虽然一切还算顺利,但精神力还是消耗过大,她现在只想回去睡一觉,她打了个呵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