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尘!你还嫌羞辱我羞辱的不够吗?打狗也要看主人,我还在这儿,你凭什么打我的丫鬟?”
墨尘并没用正眼看她。
他的视线,牢牢系在朵朵身上。
直到确认泠梧把朵朵带到了安全的位置,他才冷眼对上晏浅浅的质问。
“我们此行出门是为参加英雄大会,不是为了来和你纠缠不清。”
“至于你为什么会住在我们隔壁厢房,这背后的真实原因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!”
“流云宗与梅花山庄的婚约已解,从此你我皆是自由人。”
“你放着大好前程不去追求,却变着法子苦苦纠结,甚至不惜以伤害我亲生女儿为由头,逼我与你再次相见。”
“此等行为何其卑劣!”
“你再如何看恨我,怨我,哪怕想要杀我,直冲我来便是!稚子何罪?”
“看到你如今这副模样,倒更让我确定:退婚的决定无比正确!你这般蛇蝎心肠的女人,没有资格参与朵儿的人生!”
墨尘向来是油盐不进的寡淡性子。
遇见什么事总是淡淡的。
晏浅浅从小到大见惯了墨尘与人为善的一面。
根本不习惯他骤然变成这样。
晏浅浅的眼泪说来就来。
但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滴下。
只是捏紧拳头,满眼的不忿与不解。
“墨尘!”
“你羞辱我一次还嫌不够,还要追着羞辱?”
“我今日就算是与你拼了,也绝不自己咽下这口恶气!”
说着,晏浅浅拔出了自己袖间的匕首,直直刺向墨尘。
墨尘虽然嘴上说着厌恶晏浅浅。
但他心底仍有一丝对晏浅浅的愧疚之意。
既然晏浅浅终于拔刀相向,他甘愿受这一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