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他脑子昏昏,人更是迷茫混乱。
后来大概是老爹特意准备的迷香起了效。
他觉得屋里像个烤炉似的热。
热得满身大汗。
但只要看到坐在床边,头上蒙着红盖头的泠梧,他就往死了掐自己的手掌心。
用尖锐的疼痛来刺激自己,保持清醒。
偏偏泠梧是个不守规矩的。
她居然带头开始脱外衣!
嘴里还急躁又不耐烦的说:“这屋里怎么这么热?还是合卺酒加了什么东西?”
她边说边剥自己身上的东西。
很快就只剩下一件青白色的里衣。
卫东也顾不上自己到底有多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了。
他一个箭步冲过去,试图给泠梧再披上一件衣服。
可他凑近了一看,她额头上、脖子间全都是细细的汗珠。
又薄又透的里衣,更是被汗水大片浸湿。
露出其内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……
卫东看得腹部滚烫,只能不断地吞咽口水来克制自己的原始兽欲。
他们俩一个要拼命褪衣服。
一个要努力重新穿上。
忙碌之中渐渐混乱,不知道怎么的他们俩就摔到了一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