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黄啊大黄,你搞搞清楚!”
“每次打猎回来,是不是我最惦记你,总把最香的骨头分给你?”
“哪回商队要出远门,不是我给你把马车上的住处布置得整整齐齐?”
“任何方面我都没有亏待过你!甚至事事以你为先!”
“就像最近天气冷了,我连沈言、沈玉这两个自家的亲堂弟都没管,先安排上的是你的兽皮披风和毛毡靴子……可你呢?”
“你怎么却好像要死心塌地效忠这个刚认识的小不点?!”
大黄的喉咙里又发出了委屈苦闷的呜呜声。
它趴在暖和的地垫上,用湿漉漉的鼻头,轻柔地拱朵朵的手。
着急把她叫醒。
朵朵的鼾声确实小了。
不一会儿,还真的缓缓睁开了眼。
她脑子还没完全清醒,就听见耳边传来一串连续不断的抱怨。
“汪好委屈!”
“这个姓沈的怎么能这么说汪?”
“汪明明是着急让他感激把你治好,好让你来替汪告诉他:汪知道偷走货物的是人!不是猴!”
朵朵打着激灵,彻底醒了。
“你刚刚说啥?你再说一遍!”
她迷迷瞪瞪的鼓着眼睛,像一条毛毛虫似的,蛄蛹蛄蛹着靠近大黄。
朵朵身上盖着的毛毯,被她咕蛹的的动作挤得滑落在地。
沈清晏也因此看清了:
朵朵身上还捆着几圈麻绳。
沈清晏揪麻绳尾端的绳结,轻易地就把朵朵从大黄面前拽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