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鸣无奈地揉着后背,满脸写着荒谬。
“妈,江城离咱们这儿一百多公里!我就是想好好待她,难不成顺着电话线爬过去嘘寒问暖?”
赵淑梅恨铁不成钢地瞪眼睛。
“你是不是傻?现在科技多发达,网上多上点心!每天早晚企鹅发个问候,聊聊天,这叫情绪价值懂不懂?”
沈一鸣打着太极连连点头,心里却在疯狂盘算。
高中剩下五十多天,大学再熬个四年,整整五年时间,黄花菜都凉透了。异地恋加上这大小姐的作精脾气,这段荒唐的包办婚姻迟早不攻自破,谁知道以后关系会变成什么样。
送走赵淑梅去酒店上早班,老旧的两居室终于彻底清静下来。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堪称生死时速。
昨晚那场荒诞的酒局耗尽了所有的疯狂,玩得太嗨的兄妹俩面对只剩最后一天的假期,只能开启疯狂补作业模式。
笔尖在草稿纸上摩擦出刺耳的沙沙声,直到下午四点,墙上的挂钟发出一声沉闷的铛响,沈一鸣终于瘫软在椅背上,感觉右手手腕已经不属于自己。
他长舒一口气,摸出桌角那部砖头般的诺基亚。
屏幕赫然亮着两条未读消息提示。
第一条来自企鹅号,时间显示是中午十二点半。
“沈一鸣!你死了吗?为什么到现在还没通过本小姐的好友申请?!”
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大小姐怒火。
另一条是短信,来自韩斌。
“一鸣哥,兄弟们组了局,缺你这个主力,速来!”
沈一鸣揉了揉眉心,先切回企鹅,按下同意键,指尖在硬邦邦的键盘上飞速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