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凭什么沈一鸣能去?”
沈一鸣停下脚步,转过身,无奈地撇了撇嘴。
“唐大小姐,你搞清楚,我可是个品学兼优的高三考生。这种聚众斗殴的场面要是被治安队逮住,可是要记大过的,我当然得躲在最后面......看戏。”
唐思思嘴角疯狂抽搐。
装什么纯良!
就凭你这轻车熟路招兵买马、眼都不眨就砸重金布下这种要命死局的阴狠手段,真要论罪判刑,你绝对是那个拉出去枪毙十分钟都不嫌多的头号重犯!
韩棋大笑着走上前,从唐思思怀里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,随后猛地推开包厢大门一看。
二三十岁的社会闲散青年、满脸横肉的民工、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刺头,乌泱泱地坐满了一地。
韩棋将帆布包重重砸在正中央的茶几上。
拉链一拉到底,一沓沓红艳艳的百元大钞在顶灯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。
大厅无数双眼睛变得犹如饿狼般贪婪。
韩棋高高举起一沓钞票。
“钱准备好了!干翻柯志邦那帮杂碎,打完就分钱!出发!”
“干他娘的!”
“弄死他们!”
狂热的嚎叫声仿佛要将酒店的天花板掀翻,这群亡命徒红着眼睛犹如潮水般向楼下涌去。
在杂乱的脚步声中,沈一鸣微微偏过头,目光幽暗地盯着韩棋。
“韩老哥,斩草除根。今天这顿打,必须把柯志邦彻底打残,不能让他有半点缓过气报复的可能。”
韩棋迎上那个十八岁少年冰冷的目光,心头莫名打了个突,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