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,这孩子懂事得早。”
“而且这孩子脑瓜子灵活得吓人。老徐你知道吗?前两天我那个套牢的股票,听了他的建议操作了一下,这也没几天,解套不说,还赚了两千多!”
正在喝酒的徐军差点一口喷出来。
“多少?两千多?三天?”
沈一鸣心里咯噔一下。
大意了,忘了嘱咐班主任保密。
“徐叔您别听何老师夸张。其实是我有个远房表舅在深圳搞证券,那天正好听他打电话说起这只票,我就随口跟何老师提了一嘴。那是人家专家的功劳,我就是个传声筒。”
“对对对!”
赵淑梅虽然不知道什么表舅,但护犊子的本能让她立刻接话:“我家那亲戚……是挺厉害的。”
徐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眼里的精光却没散。
“那也了不得。现在的股市那是疯牛,只要有内幕消息,捡钱一样。一鸣啊,你那表舅还有没有什么新指示?叔手里也有点闲钱……”
“叔,股市这东西,玩玩票还行。”
“您是做实业的,现金流就是命。现在经济形势看着热,但这泡沫也大。把流动资金套在股市里,万一上游原材料涨价或者下游回款慢,那可是要命的事。”
徐军夹菜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你小子……这都懂?”
“瞎看的。”
“我不像若彤,成绩好,将来是当科学家的料。我也就是看了几本闲书,懂点乱七八糟的旁门左道,真到了考场上,还得抓瞎。”
“旁门左道怎么了?出了社会……”
徐军刚想拍大腿叫好,说两句读书无用论,就被何娟一记冰冷的眼刀给瞪了回去。
“吃你的菜!少在孩子面前灌输你那套生意经!”
徐军缩了缩脖子,嘿嘿一笑,抓起酒瓶跟沈一鸣碰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