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鸣后面那句更难听的脏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管里,差点把自己憋出内伤。
这特么是什么运气!
“哎呀!何老师?怎么是您啊!”
“我就说这车怎么这么有气质,原来是您的座驾!刚才那是……那是跟那边的流浪狗说话呢。”
“行了,别贫。”
“以后嘴巴放干净点。巧了,从今天起,咱们就是邻居了。”
邻居?
沈一鸣只觉得头顶轰下一道惊雷。
老天爷这是嫌他重生的难度系数不够高?
把班主任安排在隔壁,这跟孙悟空住在如来佛手掌心里有什么区别?
还没等他消化完这个噩耗,后座车门打开。
徐若彤和她的父亲徐军走了下来。
他正要去搬后备箱里的几个大纸箱,看到沈一鸣,立刻乐呵呵地招手。
“哟,这就是那个沈一鸣吧?刚才老听何娟提起你。来来来,搭把手,帮叔搬个家,晚上叔请你喝酒!”
“好嘞叔!”
既然反抗不了,那就只能享受。
能跟班主任的家属搞好关系,这可是战略级的资源。
他冲还在发愣的沈小冉使了个眼色,两人一人拎起两个大包,跟着徐家三口往楼上走。
好在楼层不高,三楼。
正是沈一鸣家对门那户空置了许久的房子。
屋里显然已经提前打扫过,墙面重新粉刷了大白,客厅正中央摆着一台崭新的大屁股彩电,连包装膜都还没撕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油漆味和新家具的木香。
几趟跑下来,东西归置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