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斌哥,就是喝过两顿酒,见过几次面,这算个屁的交情。这傻逼惹了一鸣哥,我跟他不熟!”
韩斌嫌弃地在乐康衣服上擦了擦鞋底,转头看向沈一鸣,原本凶神恶煞的脸瞬间堆满了讨好。
“一鸣哥,这几个不开眼的怎么弄?卸条腿还是……”
“我不喜欢暴力。”
“都是学生,长点教训就行。”
韩斌眼珠子一转,心领神会。
“都听见没有?一鸣哥仁慈!不想断腿的,都给老子双手抱头蹲下!”
那三个站着的混混扑通扑通全蹲下了,动作整齐划一。
乐康也顾不上疼,连滚带爬地摆好姿势。
“光蹲着有什么意思?”
韩斌坏笑着拎起棍子,指了指巷口:“每人十个深蹲,每蹲一次,给我大声喊一句:一鸣哥,我错了!谁声音小,老子帮他松松皮!”
乐康脸涨成了猪肝色,这比打他一顿还难受,这以后在这一片还怎么混?
韩斌一棍子抽在旁边那个还在迟疑的黄毛屁股上。
“喊!”
“一鸣哥,我错了!”
黄毛带着哭腔嚎了一嗓子,在那棍棒的淫威下,做了一个深蹲。
有了带头的,剩下三个也不敢绷着了。
“一鸣哥,我错了!”
“一鸣哥,我错了!”
几个路过的行人惊恐地往这边瞄了一眼,看到韩斌那凶神恶煞的样子,吓得低着头快步跑远,生怕惹祸上身。
沈一鸣看着这一幕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。
这种程度的羞辱,对于前世在商场上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来说,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。但对于这些还没出校门的混混,足以成为一辈子的阴影。
十个深蹲做完,四个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,主要是吓的。
“滚吧。”
“以后招子放亮点,再让我看见你们在一鸣哥面前晃悠,老子真扒了你们的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