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福不属于有钱人,也不属于穷人,只属于知足的人。”
徐若彤微微张着嘴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这番话,透着一股看破红尘的通透,根本不该从一个整天只会睡觉打游戏的差生嘴里说出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怎么这么能说会道?”
坏了,装过头了。
沈一鸣心里暗叫一声不好,立马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,挠了挠头。
“害,这哪是我说的。家里电视天天放情感调节栏目,什么《金牌调解》《爱情保卫战》,听多了也就背下来了。那上面的专家比我能扯。”
徐若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原本沉重的心情瞬间轻快了不少。
就在这时,急诊室厚重的门被推开。
何娟扶着步履还有些虚浮的徐军走了出来。
两人的脸色虽然依旧不好看,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杀气已经消散了大半。
何娟扫了一眼并排坐在长椅上的两个少年少女,眉心微微一跳,随即恢复了班主任的威严。
“可以走了。”
四人走出医院大门,夜风微凉,吹散了身上的药味。
等车的间隙,徐军突然转头看向女儿。
“彤彤,你放心。那个朱敏我会跟她断干净。以后我就在家好好陪你们娘俩,哪也不去了。”
徐若彤鼻头一酸,下意识看向母亲。
何娟没说话,只是紧了紧身上的披肩,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或许是被这种气氛感染,徐军转过头,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沈一鸣的肩膀,那力道,带着几分江湖气。
“小兄弟,今儿这事儿,谢了!改天叔做东,咱们爷俩好好喝一顿!”
“咳!”
一声冷哼,瞬间打断了这份男人间的默契。
何娟横了丈夫一眼,语气凉飕飕的。
“沈一鸣还是学生,还要考大学。你那一套酒桌文化少往孩子身上用,别带坏我学生。”
徐军的手僵在半空,讪讪地收了回来,尴尬地搓了搓鼻子,嘿嘿一笑。
这婆娘,还是这么不给人留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