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叔?”
沈一鸣试探着唤了一声。
没动静。
他伸手推了推那宽厚的肩膀,对方依旧毫无反应。
沃日!
沈一鸣脸色微变,迅速绕过桌子,手指搭上徐军的颈动脉。
还好,跳动虽然急促,但强劲有力。
“老板,结账!另外这人喝多断片了,帮把手!”
他一边冲着正在烤串的老板喊道,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120。
前世今生加起来的阅历让他在此刻展现出了远超十八岁少年的冷静,报地址、述症状,一气呵成。
救护车的蓝灯很快划破了夜色。
徐军被抬上了担架,沈一鸣擦了把额头的汗,跟着跳上了车,随着警报声呼啸而去,只留下一桌狼藉。
去医院的路上,他给何娟发了条短信,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和医院地址。
并不是他不想打电话,而是这个时候,何娟估计正在气头上,短信能给她一个缓冲的时间。
县医院急诊科,永远充斥着消毒水味和痛苦的呻吟。
值班医生翻了翻徐军的眼皮,又听了听心肺,摘下听诊器时一脸淡然。
“急性酒精中毒,没大事,输两瓶液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沈一鸣松了口气,拿着单子去窗口缴费。
等他拿着药回来时,急诊室门口已经多了两道身影。
何娟披着一件有些起球的旧外套,头发略显凌乱,显然是出门得很急。
旁边的徐若彤眼眶红红的,双手紧紧绞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