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朋友。”
“行行行,你朋友,你朋友!”
唐生智摆摆手,一脸我懂的表情:“我这人只认钱,谁拿钱谁就是爷。”
坐在旁边的韩棋有些肉疼。
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那可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,若是楼盘大卖,分红可不止几百万。
但他瞥了一眼唐生智坚决的态度,又看了看高深莫测的沈一鸣,最终还是咬牙咽下了反对意见。
没有这五百万,项目转不动,大家都是死;有了这笔钱,虽然利润薄了,但盘子活了。
“既然唐总都发话了,我没意见。”
“我出五百万,唐总出地皮和一千五百万,再加上你朋友这五百万。咱们按比例算,你朋友和韩某各占百分之二十,唐总占六十。”
“成交。”
沈一鸣答应得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“既然是股东,总得留个名号吧?你那位朋友,怎么称呼?”
沈一鸣端起茶壶,给自己续了一杯,氤氲的热气遮住了他嘴角的笑意。
“沈一鸣。”
“沈一鸣……”
唐生智咀嚼着这个名字,眼中赞赏更甚:“一鸣惊人,这名字好!跟你这人不谋而合。”
正事谈完,包厢里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。
唐生智重新靠回太师椅,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弥勒佛模样,随口唠起了家常。
“后天就是中秋了,咱们这行虽然忙,但这节还是得过。小兄弟不回家团圆?”
“回。”
沈一鸣看了看墙上的挂钟。
“明天把工地的事安排妥当,也就是见见那个牛犇,定下调子,我就回去陪家里人过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