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唐总,这一周天天过来,雷打不动。一来就问那穿校服的小兄弟在不在,我都快被问出神经衰弱了。”
沈一鸣眉梢微挑。
前世的老丈人,这么惦记自己?
“老样子,一壶安吉白茶,找个清净点的包厢。”
沈一鸣没接那个话茬,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雅座。
彭建国屁颠颠地跟在后面。
“小兄弟,透个底,这唐总怎么对你这么上心?那可是真正的大鳄,手里攥着的楼盘都有好几个,身家好几个亿的主儿!”
沈一鸣笑了。
“一面之缘罢了。”
他随意在红木椅上坐下:“我就在他那买了点茶叶,连他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。”
彭建国一脸你逗我玩的表情,但也识趣地没再追问,转身去张罗茶水。
包厢门虚掩着。
沈一鸣熟练地打开同花顺,屏幕上红红绿绿的K线图在他眼中跳动。
大盘正在震荡洗盘,这是爆发前最后的宁静。
他手指在键盘上轻点,又挂了几笔单子。现在的每一分钟,他的资产都在以普通人难以想象的速度裂变。
就在这时,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“我就说我有预感,今天这茶肯定能喝上。”
沈一鸣抬头。
唐生智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立领衬衫,手里盘着两颗核桃,笑吟吟地推门而入。
他身后跟着寸步不离的秘书韩棋,以及两个生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