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妈更年期提前了?”
“她要没收房产证,刚才把你给我的零花钱也全没收了……”
沈一鸣先是一愣,随即没忍住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活该,谁叫你没原则,刚才是不是把我卖了个底朝天?”
“哥!你还有没有人性!”沈小冉气得想咬人。
沈一鸣心头一软。
他走过去,揉了揉妹妹乱糟糟的头发。
“行了,别嚎了。房产证给妈拿着让她安心。至于房子……等你高中毕业,哥再给你单独买一套,写你名字。”
“真的?!”
“哥什么时候骗过你?不过这次嘴给我严实点,再敢当叛徒,以后只有西北风喝。”
沈一鸣一边说着,一边以极快的手法从兜里又摸出五百块钱,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妹妹的校服袖口。
“这五百拿着买零食,别让妈看见。”
沈小冉捏着那几张轻飘飘却又沉甸甸的纸币,瞬间满血复活,刚才的委屈早丢到爪哇国去了,冲着老哥挤眉弄眼,比了个OK的手势。
次日清晨,破旧的水房里,兄妹俩并排刷牙。
赵淑梅在厨房忙活早饭,锅碗瓢盆弄得震天响,显然还在为昨晚这俩孩子合伙欺瞒她的事儿耿耿于怀。
临出门前,沈一鸣正要把最后的两个蛇皮袋提起来。
“那个……”
赵淑梅突然开口,手里拿着抹布,眼神有些不自在地看向别处,“搬家……要放鞭炮吗?”
按照老家的习俗,乔迁新居是要放炮仗听个响,去去晦气,迎迎财神。
沈一鸣动作一顿,看着母亲那双带着期许又有些小心翼翼的眼睛,心里瞬间明镜似的。
母亲这是想庆祝,想让左邻右舍知道老沈家翻身了,可又怕儿子嫌俗气,更怕在这个家里没了话语权。
“你想放就放,妈,这个家你说了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