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我去趟银行。”
沈一鸣抓起茶袋就要往外走。
“哎——”
一只修长的手拦在了他面前。
唐生智从钱夹里抽出一沓崭新的红票子,数都没数,轻飘飘地放在柜台上。
“这钱,我替他垫了。”
彭建国一愣,韩棋也愣了。
就连沈一鸣都有些意外。
“唐总,这……”
“相逢即是缘,难得遇到个懂茶的小友。”
唐生智侧过头,目光温润地看着沈一鸣。
沈一鸣也不扭捏,大大方方地把茶叶夹在胳膊底下。
跟未来老丈人客气什么?
“行,既然您这么说,那我可就不还了。”
理直气壮,没有半分不好意思。
韩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这小子,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!
唐生智却笑了,笑声爽朗。
“无妨。以后有空,来陪我坐坐,喝两杯。”
“一定。”
沈一鸣挥了挥手,推门而去,蓝白校服的背影很快融进了刺眼的阳光里。
……
茶庄二楼,雅字号包厢。
空调冷风徐徐吹过,带走了一室燥热。
韩棋给唐生智倒了杯茶,实在憋不住了。
“唐总,那就是个乳臭未干的高中生,顶多就是嘴皮子利索点,懂点茶叶,至于您这么看重?两千块钱说扔就扔了?”
唐生智端起茶杯,轻轻吹去浮沫,眼神变得深邃难测。
“韩棋啊,你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