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钟的死寂后,她慌忙站起身,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翻出POS机。
“能!能刷!”
随着小票打印机吱吱嘎嘎的吐纸声,一千元定金,实打实地划了过去。
王慧捧着小票,手有点抖。
“这收据您收好,要是没看中,这钱全额退还。那……咱们现在去看房?”
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连称呼都变成了您。
“明天中午,一中门口。”
沈一鸣拿起笔,在便签纸上飞快地写下一串数字。
“这是我的名字和新号码。另外,上课时间别打电话,学校禁手机。”
直到那个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王慧还捏着那张便签纸发愣。
沈一鸣?
大治县什么时候出了个姓沈的隐形富豪?
……
出了中介,日头正毒。
沈一鸣感到口有些渴,转身拐进了旁边一家装潢古色古香的店铺,茗韵茶庄。
店里冷气开得很足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陈茶味。
老板彭建国正捧着紫砂壶在那儿滋溜滋溜地品着,见进来个学生,眉头微微一皱。
“买茶?那一排是花茶和袋泡茶,几块钱一大包。”
他随手往角落指了指,那是专门糊弄不懂行的小年轻的。
“有绿茶吗?”
沈一鸣没看那个角落,目光在红木展架上梭巡。
“绿茶?”
彭建国嗤笑一声,放下紫砂壶。
“小伙子,来这儿的都是行家,喝的是普洱、岩茶,讲究个陈韵。绿茶那玩意儿,也就解个渴,你要真想喝,出门左转超市里多的是。”
沈一鸣脚步一顿,转过身,目光冷淡。
“都是六大茶类,分什么贵贱?西湖龙井的鲜爽,信阳毛尖的醇厚,哪个名气比你的普洱差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