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现在去找她,怕是还没开口,就被当成变态扭送派出所了。
沈一鸣哑然失笑,摇了摇头:“妈,这事儿太早,您就别操心了。”
……
送母亲上了出租车去上晚班,沈一鸣转身回了学校。
手里提着水瓶、塑料桶还有一卷铺盖,造型颇为狼狈。
既然决定走读陪读,宿舍的东西就得搬回来,虽然也没什么值钱的,但总归不能扔了。
正是下午上学的高峰期。
校门口人来人往,不少同学侧目而视,有人指指点点,有人捂嘴偷笑,却唯独没有人上来搭把手。
这就是现实,这就是人性。
当你是个吊车尾的差生时,连呼吸都是错的,更别指望有人会对你释放善意。
沈一鸣神色坦然,腰杆挺得笔直。
回到教室,热浪夹杂着书卷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何娟拿着一张打印好的表格走了进来。
“都停一下!现在开始调座位!”
一阵桌椅摩擦的刺耳声响。
众人围着那张座位表,忽然爆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低呼,一道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,齐刷刷地打在沈一鸣和邹强的身上。
沈一鸣凑上前扫了一眼。
第一排,正中间,那个被誉为吃粉笔灰专座的位置上,赫然写着两个名字:
沈一鸣,徐若彤。
“卧槽!恭喜啊兄弟!得偿所愿!”
邹强挤眉弄眼,凑过来压低声音,“这可是何灭绝的恩赐,近水楼台先得月,这下你可以正大光明地盯着班花看了!”
沈一鸣斜了他一眼:“你这么羡慕?那我去跟老师申请,咱俩换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