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摇头:“不,青阳前辈与玄天宗已为我做得够多。此事凶险,不宜再将更多人牵扯进来。况且,若真有星髓灵芝,觊觎者想必不少,人多反而目标大。我伤势已恢复些许,又有一些自保手段,独自前往,更便于行动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墨尘还要再劝。
秦越目光坚定:“墨师兄,我意已决。修行之路,本就是与天争命。机缘在前,岂能因险而退?况且,我时间不多。”他指的是幽冥教的威胁,以及内心对力量、对揭开真相、对报仇的迫切渴望。
墨尘看着秦越眼中的决绝,知他心性坚韧,一旦决定,难以更改。他叹了口气,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和一枚玉简,递给秦越:“既如此,师兄也不再多劝。这瓶中是‘小还金丹’,乃师尊赐下,对稳固金丹、疗养神魂有奇效,你且收下。这枚玉简,记载了我所知的关于坠星湖的所有信息,包括湖中妖兽分布、力场变化规律、以及古籍中记载的登岛路线推测,或许对你有所帮助。另外……”
他又取出一张薄如蝉翼、闪烁着微光的符箓:“这是一张‘小挪移符’,危急时刻可瞬间挪移至百里之外,但只能使用一次,且空间波动明显,慎用。”
秦越没有推辞,郑重接过:“多谢师兄!此情,秦越铭记。”
“你我同门,何须客气。”墨尘拍了拍秦越的肩膀,眼中带着期许与担忧,“务必小心。一个月后,若你未归,我……我会想办法去寻你。”
两人又交谈片刻,墨尘告知了玄天别院内的一些注意事项,以及如何在城中采购所需而不暴露身份。之后,墨尘便告辞离去,他需回宗门复命,并继续调查幽冥教与学宫之事。
秦越回到静室,手握玉简,神识沉入,仔细研读关于坠星湖的信息。湖中凶险,妖兽分布,力场变化,星阵推测……一条条信息在脑海流过。他默默推演,结合自身星辰传承、月华真解、天音之术,以及“周天纪元之章”中可能用得上的秘法,开始构思行动计划。
“星辰混乱力场……或许可尝试召唤能适应此类环境的星界生灵。天书记载中,有一种名为‘星屑浮游’的低阶元素生命,生于星力混乱区域,可探测力场变化,预警危险……”秦越思索着。他伤势未愈,大规模战斗不现实,必须更多借助天书与智慧。
接下来的数日,秦越发疯似地疗伤、准备。他消耗了小还金丹,配合地心灵乳与涅槃莲子药力,伤势加速好转,修为恢复到金丹初期巅峰,虽离中期尚有距离,但已勉强可动用部分手段。他反复研习玉简内容,推演可能遇到的情况。同时,他尝试沟通“周天纪元之章”,在确保不引发大动静的前提下,成功召唤出数只“星屑浮游”——那是一种米粒大小、闪烁着微光、形态不定的半透明灵体,能融入混乱星力,感知细微的能量变化,是极佳的探测预警帮手。
他还去天枢城的坊市,用身上剩余的材料和灵石,购置了一些水下行动的避水符、隐匿气息的匿踪符、以及数张攻击和防御符箓,以备不时之需。雷猛得知他要前往坠星湖,吵着要同去,被秦越严词拒绝。此行事关重大,且凶险异常,他不能连累雷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