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石飞溅,石缝被扩大。王执事当先冲入,赵家子弟紧随其后。
石缝内曲折幽深,秦越在前方奔逃,王执事在后紧追。追出百丈,前方豁然开朗,竟是一处天然石室。
石室不大,十丈见方,四周封闭,只有来路一条。
“绝路!”王执事狞笑,“小子,看你往哪逃!”
秦越背靠石壁,持剑而立,气息微喘,但眼神平静。
“谁说我一定要逃?”他淡淡道。
王执事一怔,随即狂笑:“难道你还想反杀不成?就凭你这重伤之躯?”
“试试便知。”秦越剑指王执事,“你们一起上,还是单挑?”
“狂妄!”一名赵家子弟按捺不住,挺剑刺来。他是炼体八重,自忖可敌重伤的秦越。
秦越不闪不避,待剑尖及胸,才微微侧身,赤霄剑斜撩。
“铛!”
那子弟长剑脱手,咽喉现出血线,瞪大眼睛倒地。
一剑,秒杀!
众人骇然。王执事眼中也闪过惊疑。秦越明明重伤,为何还有如此战力?
“他在虚张声势!”王执事喝道,“一起上,耗死他!”
剩余五人同时出手,刀剑齐出。秦越身形如鬼魅,在五人围攻中穿梭,赤霄剑每次挥出,必有一人中剑。
三息,五人倒地,皆是一剑封喉。
石室内只剩秦越和王执事两人。
王执事脸色铁青:“好,很好。看来我小看你了。但到此为止了。”
他缓缓拔出腰间长刀,刀身漆黑,散发着浓郁煞气。这是血煞门制式灵刀“血煞刀”,品阶虽不如赤霄,但也非凡品。
“能死在我血煞刀下,是你的荣幸。”王执事举刀,气势节节攀升,凝气境威压全面爆发。
秦越感到呼吸一窒,如山压顶。但他眼神依旧平静,赤霄剑斜指地面,剑身暗红光芒流转。
“血煞刀法第一式——血海滔天!”
王执事一刀斩出,刀光如血海翻腾,充斥整个石室,避无可避。
秦越动了。他不退反进,赤霄剑化作一道惊虹,直刺血海中心。
青阳剑诀第七式——月落星沉!
剑光与刀光相撞,爆发出刺目血芒。整个石室剧烈震动,碎石簌簌落下。
光芒散去,两人分立石室两端。
王执事胸前一道剑痕,深可见骨,鲜血汩汩涌出。他死死盯着秦越,眼中满是不甘: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剑法……”
秦越拄剑而立,嘴角溢血,左肩伤口崩裂,鲜血染红半身。但他站得笔直。
“杀你的剑法。”秦越淡淡道。
“我不信!”王执事嘶吼,再次举刀,“血煞刀法第二式——血屠千里!”
这一刀,威力更胜先前。刀光未至,煞气已让人窒息。
秦越深吸一口气,赤霄剑缓缓举起。剑身震颤,裂痕中红光流转,似有火焰燃烧。
他闭上眼,回忆母亲手札中的一句话:“剑之道,在心不在形。心之所向,剑之所往。”
再睁眼时,眼中一片清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