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满意,那也是皇帝给的,消极怠工,就成了对皇帝有意见。
再说,有职务,就有工资啊!
没走多远,就被一群人给拦住了,有同年举人,也有不认识的书生。
总数二三十个。
“秦重!吾辈之耻!”
一个同年举人,走在最前面,抬手指朝着秦重一点,大声说道。
“作为秋闱解元,却跟一个失贞之女订婚,使我们这一届沦为笑柄。”
“你爱戴绿帽子,不要影响我们,但凡有点良心,就应放弃解元之名。”
举人说完,其他热立扑上来,把其中围在中间,开始嚷嚷。
“就是,你自己不要脸,不要拖累我们,让我们跟着丢脸。”
另外一个举人怒道。
“秦重,我要是你,早就买条绳子吊死,简直是给读书人丢人现眼。”
也有人不怀好意的怂恿。
“就是,京城绿帽解元,简直前千古未闻,你真想名垂青史么?”
还有人大声说道。
每在鹿鸣宴上,把李蟾打出蟾酥来,秦重就已经憋着一股火。
这帮人围着他起哄,无非是想要通过羞辱,逼着他崩溃,甚至想不开。
用心可为险恶至极。
越是愤怒,越是冷静,他就这样冷冷的看着这些人跳腾,一具话不说。
终于折腾半天,这些人看没效果,也慢慢的停下了。
“秦重,我真是低估你的脸皮了,就这么说,你竟然没反应?”
“你是不是就好这一口啊,龌龊!”为首的那个举人,贱笑着说道。
“哎,你们说半天了,我能说一句么?”
秦重终于开口了。
“哎哟,绿帽解元,要开口说话了,来来,我们快洗耳恭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