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早就确定重点拉拢。
“赵大人说得没错,秦解元是年少有为,但前途却不好说了。”
一个同主考开口了。
这句话说得十分突兀,打断了吕震的节奏,也十分不符合这场合。
“听说,侯爷给秦解元定了一门亲事,乃是刑部吴侍郎的千金。”
“哎,秦解元,本官为你不值啊!”
副主考说完,还故意叹息了一下,大有为秦重鸣不平的意思。
只不过在这种场合?
“吴昭意?”
有人配合的惊呼一声。
听到这个名字,有人恍然大悟,看着秦重的眼神开始戏谑起来。
“什么情况,刑部侍郎千金,那不是挺好么,为何感觉不对?”
有人疑惑地问道。
“我跟你说,你是不知道……”
立即有人低声解释。
“什么,怀……靖远侯,怎么会给儿子定这样的亲事,这不是……”
有人听完震惊莫名。
给一个新科解元,定一个没了贞洁,甚至还带着野种的女人。
这当爹的真不想儿子好了。
而且这么干,让秦重以后,在官场上如何抬头,甚至是如何做人?
赵康和吕震对视了一眼,同时凝视说话的同主考官,眼神冰冷。
他看似为秦重鸣不平,但在人生最重要的时刻点破,纯粹是羞辱!
那个同主考官,无视两个主官的冰冷目光,自顾自喝着酒。
场面一下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着秦重,有的可怜,有的戏谑,有的等着他无地自容,掩面狂奔。
吕震和赵康,也看着秦重,看一个人的品行和能力,就看他如何应对突发情况。
此时秦重该如何做?
“敢问大人,如何称呼?”
秦重起身,恭敬地朝着副主考官见礼,不急不躁,不卑不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