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叫不动儿子,可无可奈何,还要主动来找儿子,为父的尊严荡然无存。
“与你无关,干什么?”
秦重冷着脸说道。
靖远侯沉默了一下,幸亏他有先见之明,没有让仆人跟着。
否则被他们看家,自己被儿子怼了,还不敢发火,那就太丢人了。
“好,无关最好。”
靖远侯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。
“我来是告诉你,吴家对你很满意,想看的事情就不需要了。”
“纳彩问吉从速,十月初九是黄道吉日,你跟吴家千金完婚。”
听了这话,秦重盯着靖远侯的脑袋,真想抄起椅子,把他开瓢。
“你就这么自信,她能进门?”
秦重冷冷的说道。
听他发出威胁,靖远侯心里突然平衡了,你也有着急的时候?
他背着手绕着秦重溜达。
“我劝你认了,配合把事情办了,虽然有点丢脸,但有你实惠。”
“若是你执意闹,弄出个违背父母之命,那就是不孝,丢的就是前程了。”
靖远侯说着有些得意。
以前的时候,这小子是光脚的,不敢惹他,怕他把替考的事情宣扬。
但现在他是解元了,有了值得珍惜的身份,还有打破一切的勇气么?
秦重没有反驳。
虽然讨厌靖远侯说的每一个字,但是,这就是大乾的运行规则。
大乾重孝道,尤其这几年,太后全不遗余力地强调宣扬,儿子必须遵从父母。
否则就是不孝。
太后还说,一个人对父母不孝,就不能指望他对国家忠诚,而对国家不忠诚之人,坚决不能为官,不能进入朝堂。
这就是靖远侯掌握的武器。
“走着瞧?”
秦重冷冷的说道。
“嗯,我相信你能想明白。”
靖远侯伸手想要拍拍秦重肩膀,却被秦重侧身闪开,他跟高兴了。
小子,我是你爹,还拿捏不了你?
等你完婚,救出墨儿之后,马上给你撵出去单过,跟侯府无关。
靖远侯走了,冬儿凑过来。
“少爷,你有什么办法?”
冬儿悄悄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