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!”
冷寒秋摇了摇头。
“你刚才打他这一招,跟你打死耿小旗那一招,如出一辙,但又不同。”
“告诉我这是什么功夫?”
什么功夫?
杀人技,秦重心说,边防老兵,谁没点徒手杀人的手段。
“为什么告诉你?”
秦重一点不客气。
锦衣卫千户,别人怕,他一点也不怕,前段时间已经得罪死了。
怕也没有用。
“有道理,任何功夫的诀窍,都是门派看家保命的本事,不可能轻易外传。”
“你只需告诉我,这功夫是一套,还是就这两招,不让你白说。”
冷寒秋说道。
“就为了这事儿?直接开口就是,是一套功夫,冷大人想要干什么?”
秦重有些戒备地问道。
他觉得,这白脸的,不怀好意,老祖宗都说了,小白脸没好心眼。
他的脸,比小白脸还白。
“不想干什么,恭喜秦公子的中解元,很快,咱们就是同僚了。”
冷寒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。
同僚?
什么意思,是指我考上进士,当官之后,大家都是给国家效力的同僚?
可拉倒吧!
你们锦衣卫是皇帝鹰犬,我当官了,可是堂堂正正朝廷命官。
“就这?冷千户,有点莫名其妙吧!”
秦重疑惑地问道。
“是有点,但我这人一向莫名其妙,解元公以后习惯就好。”
冷千户淡淡地说道。
“别了,还是后会无期的好。”
秦重不客气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