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孔方不管书生,而是喊小旗,他知道没有耿小旗,书生什么都不是。
“你他娘的,装什么傻?”
耿小旗一边剔牙,同时一记窝心脚,踢的的钱孔方一阵抽搐。
“你来老子手下,竟不知孝敬?都跟你这样,老在他妈的喝西北风去?”
说着又是一记窝心脚,钱孔方喷出一口血来。
“耿小旗,按照规矩都是月末孝敬,我刚上任没几天,如何催我?”
钱孔方不服气地说道。
“哎呦,你他妈的还装傻是吧?”
“你当了衙役十几年,吃了多少民脂民膏?竟然一点舍不得往外吐?”
“非要让小旗来提醒你?”
一个锦衣卫,蹲下拍着钱孔方的脸教训,却被耿小旗一脚踹在屁股上。
“你他娘说的真恶心,他吐我吃像话么?”
耿小旗骂完,又盯住钱孔方。
“你这么不识时务,我以为你有靠山?问了一圈,原来你屁都没有。”
“今天你拿出一百两没事儿,否则我治你一个敲诈秋闱考生之罪。”
“先扒了你的衣服,后扒了你的皮。”
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钱孔方终于明白了。
“耿小旗,我当衙役十多年,的确也吃孝敬,但从未鱼肉乡里,哪有钱?”
“别说一百两,就是十两我也没有,”
钱孔方大声说道。
“没有好办!”
这时候,阴毒书生开口,一脸的阴险。
“我打听过了,那小兔崽子的娘,可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儿。”
“他儿子偷了我十两银子,连本带利三十两,用他娘俩抵债,正好。”
“儿子卖给丐帮,他娘送去青楼,等调教好了,我们也去尝尝滋味儿。”
阴毒书生的话,杀人诛心。
“对,哈哈哈,那感觉一定棒极了。钱孔方,到时候你也去,我请客。”
耿小旗发出淫荡的笑声。
“该死,你们这些阴险小人,你们不配当锦衣卫,你不配读书……”
钱孔方愤怒地大吼。
他已经绝望了,有锦衣卫在,这个禽兽书生说的一切,都会被做得天衣无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