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抚远,你为了贱种打我,欺我找家无人么?我哥哥可是兵部尚书。”
啪的一声,赵氏把花瓶砸在靖远侯脚下。
她已经吩咐奴仆,收拾东西,准备回娘家,跟娘家哥哥告状。
“好,赶紧回去,让你哥哥想办法,把墨儿从天牢里捞出来。”
靖远侯阴沉着脸说道。
“天牢?你胡说,墨儿怎么会进天牢?他又没有犯法!”
赵氏又怒又担心。
“所有人都出去!”
靖远侯冷声说道,奴仆立即退下。
“我拿这种事开玩笑么?”
他气得一拍桌子,把小太监说的话,一字不差地告诉赵氏。
“皇帝怎会亲自过问,这怎么可能?难道皇帝知道了所有?难道……”
赵氏怒气没了,手脚冰凉,仿佛有一把钢刀横在脖子上。
她干的坏事,她知道有多严重。
欺君,替考,灭门,这些可怕的词语,如同利箭,一支支射向她。
“侯爷,该怎么办?”
赵氏彻底慌了。
“怎么办,你说怎么办?”
“陛下的警告,墨儿进了天牢,这两样连起来,难道你还不明白?”
“我们现在惹不起他!”
靖远侯无奈的说道。
“那……那你也不用打我啊,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,让我如何做人?”
赵氏怒道。
“还敢说,墨儿差点烧死他,你还让家将杀他,我能怎么办?”
“我不让他消气,他疯起来,你告诉我,这后果怎么收拾?”
靖远侯怒道。
赵氏说不过,眼圈一红,坐在椅子上哭起来,但马上想到了什么。
“对了,他不是离开侯府么,让他走,惹不起,我们躲着还不行?”
靖远侯搓了搓脸,平时没看她如此蠢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