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紧走两步,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今日宫中特意下旨,调我为都察院监察御史,可见陛下对我的信重。”
“如此大喜事,你不在家中帮忙,反倒出去浪荡,嫉妒我也该有个限度!”
他是故意的。
故意在宾客面前,显摆他升官了,而秦重这个庶子嫉妒他,不愿回家。
圣旨,升官?
难怪这些人会登门祝贺,这是把他当成朝廷新贵来拍马屁了。
但是秦重有些疑惑,我不是跟皇帝说了,对秦墨不用大度么?
这怎么还升官了?
啊……
突然有点明白了,他顶着秦墨的名字,帮皇帝压住了那些大臣。
此时皇帝给秦墨升官,还特意传旨到家,生怕那些大臣忘了恨他啊!
这皇帝挺讲信用。
说办明白,一点不带含糊的!
“那你可要好好庆祝!”
秦重说道。
“哼!用你说!”
秦墨得意冷笑,然后压低声音。
“你个贱种,无论怎样折腾,都是给我铺路,是不是很绝望?”
“赶紧滚回你的狗窝,蒙着被子哭吧,我可要大宴亲朋了!”
说完之后,忍不住得意一笑,迈着四方步,继续去接受宾客的恭维。
秦重出现在门口,已经有人进去禀告,他和冬儿刚到院子,就被堵门了。
“孽障,有本事躲出去,那就别回来啊!”
靖远侯背着手,语气冰冷,身后还跟着家丁和彪悍的家将。
侯府是武勋,有家将的。
“躲?我躲什么?”
这老登又抽什么疯?秦重有点迷糊。
“哼!还在装?”
靖远侯不屑地看着他,一声冷哼。
“墨儿当上监察御史,你本来有点微末功劳,可你不该嚣张。”
“交出玉佩,即日起禁足,什么时候你想明白自己身份,就来跪下求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