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子,别胡闹了,刚才宫里来人,陛下召你大哥去讨论学问。”
“可你想想,陛下找一个进士讨论什么学问?就怕是奔着那件事去的。”
“现在只有你进宫,才能应付过去,若是出了问题,你也好不了。”
软的不行,靖远侯来硬的。
秦重心中一动,这的确是个麻烦,大昭对科举舞弊,处罚极其严厉。
真要出事,可没人管他是不是被逼的,不砍头也是个流放。
这事儿,帮他就是帮自己。
“我就说么?刚断的父子情,转脸就让你续上了,原来是想让我去欺君?”
“我不去,爱咋咋地!”
秦重说着,翘起二郎腿,双手放在脑后,懒散地往椅子上一瘫。
他表现得不着急,因为靖远侯更着急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逆子!”
没想到秦重软硬不吃,靖远侯急得直跺脚,小太监还在等着那。
突然灵光一闪,这逆子爱银子。
“五百两,只要你肯进宫,回来我就给你五百两,够了吧?”
靖远侯说道。
“五百两,欺君?你去大街上打听打听,有这么便宜的价格么?”
“你打发要饭花子那?”
秦重不屑的说道。
打听?
我上哪打听去,不要命了?
靖远侯恨得要死,但秦重既然还价了,那就是说有商量。
“一千两,这可是你一辈子也赚不来的钱,这下该够了吧?”
“你放心,陛下没见过墨儿,等这件事结束,我把墨儿送到外地做官,过几年就忘了。”
靖远侯不但加价,还加保证。
一千两的确是巨款,前身一辈子也赚不来,可秦重想要的不止这些。
“再加上冬儿的身契,和国子监旁边,你给秦墨买的那套宅子。”
“而且现在给,不同意就算了!”
靖远侯倒吸一口凉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