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着急走,就越不能让他走!
一伸手抓住靖远侯的手腕,把他拽了回来。
“别以后了,太虚,就现在吧!”
“我不跟你算别的,我这些年的月例,都被你那好大儿吞了,麻烦你补一下!”
靖远侯挣了挣,发现胳膊像被铁箍箍住一样,越拽越紧,越动越疼。
“还有这种事?你说个数,为父马上补给你,不过你先放手。”
靖远侯着急救人,强笑着答应。
“也不多,四五千两而已!银子到我手,你马上就可以走!”
秦重笑着说道。
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店,错过今天,再想从他手里扣钱绝无可能。
“四五千两?你怎么不去抢?你月例不过三两,从十二岁始,到现在也不到五年。”
“总共不超一百八十两,你怎么能……”
靖远侯说到一半,尬住了,他刚说自己不知道,此时却又算得清楚。
“你什么都知道,只是装不知道。”
秦重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,靖远侯立即疼得额头冒汗。
“好,我给还不行么?”
靖远侯立即喊来一个仆人,当即去账房取了二百两银子过来。
虽然跟心中所想差很多,但秦重知道,今天这一杆子,也就只能打下这些枣了。
松开靖远侯,撕开太师椅坐垫,包了银子就走。
“秦重,为了区区二百两银子,你竟不顾父子情分。”
靖远侯揉着乌青的手腕,脸色铁青,越想越憋屈,忍不住发出愤怒低吼。
“以后我再不会管你,你也别来见我,今日起,你我父子情断。”
秦重诧异地看了他一眼。
多大个脸,能说出这话?
“那可太好了,谁后悔,谁小狗。”
秦重说完,大步离开,气得靖远侯一拳砸在桌上,疼的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