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刘中山!真是岂有此理!可恶!可恶至极!”他霍然起身,龙袍玉带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,更显得他此刻怒不可遏。
“我袁术,坐拥淮南千里沃土,带甲数十万,战将千员,早已称帝建制,顺应天命!他刘中山不过一偏远宗室,竟敢捋我虎须?”袁术在帐内踱来踱去,如同一头发怒的野猪,
“一千人?哈哈哈!他竟然只派一千人来讨伐我?是欺我淮南无人,还是他刘中山老糊涂了?这等胆大妄为的挑衅,是可忍孰不可忍!”他猛地停下脚步,眼神阴鸷地扫过帐下诸将:“传朕旨意!点齐二十万大军!朕要御驾亲征,让那刘中山和他的一千‘天兵天将’知道,什么叫做天威难犯!朕要让他们有来无回,尸骨无存!”袁术的声音如同惊雷,在大帐中回荡。
于是,短短数日之内,寿春城便集结起了一支庞大的军队。二十万大军在城外旷野铺开,连绵数十里,军阵森严,戈矛如林,杀气腾腾直冲云霄。
袁术高坐于帅旗之下的逍遥马车上,身旁是一众文臣武将,他看着自己麾下的雄兵,心中的怒火稍减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睥睨天下的傲慢。
“哼,以逸待劳,看朕如何碾碎这不知死活的蝼蚁!”对面,旷野的尽头,一支小小的队伍缓缓出现。
人数不多,约莫千人,却军容严整,甲胄鲜明,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锐气。
为首三骑,更是气势非凡,宛如鹤立鸡群。袁术军阵中,前排的士卒远远望见对面那如同汪洋大海般的二十万敌军,旌旗遮天蔽日,喊杀声隐隐传来,不少人脸色发白,握着兵器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。
一名老兵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颤地向身边不远处的三位将军望去:“三位将军……您看,敌军势大,足足有二十万之众,我等仅有千人……这,这无异于以卵击石啊!依小的看,我们不如暂避锋芒,退回城中再做计较?”话音未落,便听得一声冷哼,如同寒冰碎裂。
项羽勒马立于阵前,乌骓马不安地刨着蹄子,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。他身披乌金甲,手持霸王枪,那杆枪比寻常长枪长出一截,枪尖寒芒闪烁,映照着他那张棱角分明、充满桀骜之气的脸庞。
“避战?”项羽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,声如洪钟,传遍了整个小阵,
“区区二十万土鸡瓦犬,也值得我等退避?某家纵横天下,何时惧过人多?待我去去就回,取那袁术小儿首级!”说罢,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十八名亲卫骑士——这十八骑皆是随他南征北战、身经百战的江东锐士,个个神情彪悍,毫无惧色。
“随我来!”项羽一声低喝,双腿轻轻一夹马腹,乌骓马发出一声嘶鸣,如同黑色的闪电般率先冲了出去。
十八骑紧随其后,马蹄声密集如雨,汇成一股黑色的洪流,悍然冲向袁术那看似坚不可摧的二十万大军!
“敌军先锋竟敢如此猖獗!”袁术阵中,大将纪灵见状,心中一凛。他素知项羽威名,那可是力能扛鼎、气可盖世的西楚霸王,绝非易与之辈。
此刻见他仅带十八骑便敢冲锋,纪灵顿时亡魂皆冒,哪里还敢上前迎战?
他急忙挥舞令旗,嘶声吼道:“众军听令!敌将勇猛,不可力敌!且战且退,稳住阵脚,待我大军合围,困死此獠!”然而,项羽的速度何其之快!
乌骓马风驰电掣,转瞬间便已冲到近前。他见敌军阵脚松动,竟有后退之意,更是怒火中烧。
“呔——!”一声断喝,如同平地惊雷炸响,声浪滚滚,竟让前排的袁军士卒感到一阵耳鸣目眩,握兵器的手都有些发软。